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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麦子和巴弟的家

 
 
 

日志

 
 

险 胜  

2015-01-05 22:14:19|  分类: 摸石头过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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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的最后一个星期,儿子的肾结石发作了,整夜整夜疼的不能睡觉,白天在医院挂水,晚上就近待在我们家,其间还用了一支杜冷丁,31号早上终于下决心去住院,我们才稍松了口气,元旦一大早去给儿子送饭的路上真感慨,因为2013年的元旦后一个月也是这么捧着饭盒给医院里的父亲送饭哦。

元旦后两天,保姆休假,又披挂上阵去顶班。2号的夜里,妈妈按她的节奏是要喊叫的,但因为用了药,只能断断续续地叫,我也能断断续续睡几小觉。暗自庆幸着但也不敢大意,第二天高度警惕着妈妈的动向,按时给药按时喂饭擦洗,孩子爸两天连续给我和儿子两头送饭,精神紧张太疲劳,天黑后就让他回去了。

妈妈的喊叫渐渐密了,声音在晚上显得特别大,我干脆抱了床被子睡在妈妈脚下,纳闷晚饭时喂了前一天同样的药量怎么不管用了。于是开始上第二招用手盖她的嘴,这招也不灵了,妈妈照样在手底下大喊大叫,更糟的是,她这回还长了新本事,两只手在被子里面扯身上的尿不湿!这下我可有点慌了,拉开她扯尿布的手,就盖不了她的嘴,这边盖着嘴就顾不到她被子里扯尿布的手,混乱中忽然想起二哥说保姆晚上在妈妈腰上扎一块小毯子防止她扯尿布的事。赶快下床到阳台上拿来那块白天就看好的小毯子,重新开灯把妈妈扯乱弄湿的尿布换好,再把小毯子仔细在腰上扎牢。一通忙乱之后,关了灯睡下不再理她,随她叫去。妈妈叫唤中还加了叫唤我,我也不吱声,妈妈像孩子一样得意地说,嗳,睡着啦?黑暗中又好气又好笑翻过身去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被子,哼摇篮曲给她听,起初还真有点用,妈妈安静了一会儿,新鲜劲儿一过又闹腾上了,混战中一边手忙脚乱一边紧张找对策,终于找到了好办法,反正屋里开着油汀温度不低,她穿着毛衣也不会受凉,她要把两只手伸出来就让她伸,然后从她胸前把被角拉到背后让胳臂放在外面,这样她就不能再去扯尿布,她再怎么喊叫也不怕尿湿床单了!终于能喘口气了,闭着眼睛两手使劲拉着她的两个被角顶在她背后,想起一年前也是这种寒冷的深夜,在爸爸床前精疲力尽忙乱到天亮的情景,困意一阵一阵上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都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轻手轻脚起来,把妈妈伸在外面的两条胳膊轻轻放回被窝里,收拾东西做早饭,保姆上午过来后我就回家了。高一脚低一脚地在太阳下走着,意犹未尽地想起从前在学校工作时,一个特别调皮的学生上课太闹,老师就在他嘴上贴了张膏药,我去上课时,那孩子的嘴巴周围还有浅红的印子,规规矩矩背着手坐的笔直。下次要再值班,我是不是也带张膏药去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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